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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的灰色面

由Aurelio Porfiri执笔

有时候,当人们知道我生活在澳门时,会情不自禁地对这座城市萌生好奇和兴趣,因为他们对它知之甚少。确实,澳门有着充满传奇色彩的历史,数百年来,外国列强占据了它的“身体”,却没有征服它的“心”。是的,就是这样。葡萄牙人是这座城市的重要组成部分,统治澳门400年之久,然而他们从未与中国人实现真正的融合,除了土生土长的葡萄牙人社区以外,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两族人们的后裔。我认为,这不应该归咎于葡萄牙人——虽然他们的确对结交澳门新友不感兴趣——他们希望继续与中国维持商业往来。中国人生活在这方土地,因此葡萄牙人需要寻找某些方式与他们打交道,但普遍的观点是欧洲人从未像统治香港的英国人那样有效地促进当地文化的发展。其实,在香港,我们会经常听到当地中国人缅怀英国统治时期,殖民者将香港发展成为真正的国际金融中心。澳门却没有这么幸运。澳门更像是大陆的游乐场,主要收入来源是博彩业。

Geoffrey C. Gunn在一本饶有趣味的著作中称:“尤其是与香港相比,澳门的政治和公民教育似乎偏低”( G.C.Gunn“邂逅澳门。中国边境的葡萄牙城邦,1557-1999,167)。最近,在讨论澳门的政治局势时,作者表示:“显而易见的是,中国不会容忍扩大澳门直选席位的帕滕式尝试,葡萄牙也不反对中国的态度,迫使以更快的速度推进改革。这导致某些观察员暗示,“恭顺”的澳门与香港不属于同一个层次,中国甚至希望香港也像澳门那样顺从。”(Gunn 2005,168)。澳门的公民意识从未获得普遍提高,比香港更加屈从于中国政府。澳门无疑比香港更加“中国”,与大陆的联系比香港更紧密。这就像一个有两个或更多孩子的家庭,其中一个永远是沉默、内向、被排挤:人们倾向于喜欢他或她,无论其行为是出于什么原因,即便是不那么光彩的。但人们喜欢不闹事的孩子。如果这个孩子隐藏着需要帮助的心理问题,还是不要调查太深为好;应作必要的变通……但这需要某种以自我反思的方式理解当地人民,探索阻碍澳门实现真正发展并实现可持续经济增长的原因。我们应该知道澳门的经济增长与博彩业密切相关,而不是当地人民的创造性(我的意思不是澳门人民在可能的情况下不能富有创意,而是当地环境不顾地通过创新实现发展)。记者Paulo A Zzevedo做出了精辟的评论:“在澳门存在着枪打出头鸟的思想”(“让人无法忍受的惰性”,www.macaubusiness.com, 2011年2月26日发布)。与其追求理想,无论那是什么颜色,还不如培养安全的中庸思想——灰色面。Azevedo在文章中提到规则或“数学等式”:“如果你不工作,你不就会犯错误,如果你不犯错误,你就会得到晋升”。因此,创造灰色地带比起出类拔萃和努力奋斗更能够受益。但我们知道,那些恪尽职守和努力奋斗的人们,利用他们的创造性,谋求更有意义的事业。但在这里,这种观念是离经叛道的。在这里,更应该遵循“数学等式”,保护在政府或学术领域的同僚,那些他们在其他国家不会得到的职位。我并不是向贬低澳门人民,正如我上面所讲到的,这是一座人才济济的城市,但他们停步不前,他们将永远不会出头。一位知识渊博的朋友曾经告诉我,澳门无法留住优秀的人才。这就是原因所在。

澳门的娱乐业吸引着世界各地的人们,博彩业蓬勃发展,但“辉煌”的背后是一片灰色地带,还没有变黑,而是灰色的。有时,罪恶是普遍存在的。博彩支撑着一切,没有文化发展的空间,尤其是近年来,即便做出了努力,在当前的环境下,也是收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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